21人口论|7年超164万人外流东北人口振兴不能只靠“沈大长”

(原标题:21人口论|7年超164万人外流:东北人口振兴不能只靠“沈大长”)

近日,新华社旗下媒体《半月谈》援引数据称,2014-2018年,黑龙江省高校到省外创业和工作的生源毕业生数量约为25.17万人,年均流出5.03万人。考入省外高校的,仅有14%回省就业。

像王薇这样,一人迁出、全家投奔的情况并非个例。家住长春的衣保中粗略数了数,在他的同学朋友圈中,有一半的父母都跟随在外上学、工作的子女,离开了东北老家。

仅少数城市人口净流入

贝壳研究院数据显示,第三季度重点18城二手房的成交价格仍以上涨为主,有14城环比上涨,但随着成交量下行,重点城市成交均价的上涨动力渐失,超7成重点城市房价涨幅收窄甚至转跌。

衣保中建议,人随产业走,归根到底还是要提振经济,通过产业结构升级改变二产过大的现状,进而创造更多就业岗位,让更多东北人想回、能回。同时,要狠抓营商环境改革,通过提高政府效率,增强服务意识,吸引新兴产业进入东北。

房地产市场,是人口外流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中最直观的一环。以大庆为例,自2014年开始,当地人口一直处于净流出状态,2019年全市净迁出人口8923人。据当地官方预测,人口外流导致刚需缺乏,“若按人均30平方米住房计算,直接影响了26.8万平方米住房销售。”

高端人才流失,只是东北地区人口外流的一个侧面。据21世纪经济报道统计,从2013年开始,东北地区(黑龙江、吉林、辽宁)常住人口持续7年净流出,人口净流出规模从2013年的0.79万扩大到2019年的33.17万,相当于7年间合计净流出了164万人。

对于二手房市场未来的表现,贝壳研究院首席市场分析师许小乐28日表示,“金九银十”是开发商提出的一个概念,从二手房市场的表现来看,特别是本轮楼市调控以来,二手房市场已经没有所谓的“金九银十”现象,交易量反而还会比7、8月份低。

报告称,深圳第三季度二手房价格涨幅环比收窄近3个百分点,月度二手房价格已止涨走平,调控效果显现且待进一步发酵。北京价格环比涨幅由二季度3.2%明显收窄至0.7%。价格上涨的14城中11城价格涨幅在3%以下,房价涨幅温和,并逐步趋向平稳。三季度广州、西安二手房市场的进一步升温使得价格环比涨幅扩大,分别上涨4.3%和3.3%,处18城前列。

“金九”未现 一线城市恢复速度实现反超

国庆假期推动成交小高峰 未来处于买方市场

如何留住人口、吸纳人口?是东北地区必须面对的问题。几天前,吉林省公安厅等联合发布《吉林省全面深化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》,全省范围内租房即可落户,揽才之心可见一斑。

东北人口减少一直是不争的事实。统计数据显示,2019年东北地区常住人口共1.079亿人,短短几年时间,占全国人口的比重从2014年的8.0%下降到2019年的7.7%。

到底是什么因素导致东北人口不断外流?一般而言,一个地区的人口增长由自然增长和机械增长组成。前者是由人口出生和死亡而引起的变动,后者则是由人口迁入、迁出而引起的变动。

报告称,第三季度重点城市二手房成交量普遍回落,超8成城市成交量环比下滑。回落幅度靠前的城市主要是两类,一类是在7月经历调控加码的城市,如深圳、东莞、南京,其中深圳第三季度的成交量环比降幅逼近50%,降幅最大,东莞、南京分别环比下滑42%、25%。另一类是环渤海城市群中的城市,如大连、廊坊、济南,它们的环比降幅分别为33%、25%及19%。广州、武汉及西安成交量在第三季度环比继续增加,环比增速分别为23%、21%、19%。

中新经纬版权所有,未经书面授权,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转载、摘编以其它方式使用。

随着热点城市调控升级,市场将逐步平稳。报告认为,南京当前的累计成交面积增速已经较二季度有所下滑,调控效果短期内有所显现;东莞调控政策给予了市场将近1个半月的窗口期,在政策全面落地之前,需求端会积极入市,但整体增速相对稳定;成都9月14日正式出台调控政策,预期第四季度成交面积累计增速将逐步收窄;扬州依靠长三角一体化的规划利好,需求得到一定释放,市场前景被看好。

许小乐称,当前二手房成交周期为126天,也就是说房子从挂出去到成交,需要四个月的时间,周期依旧较长,在金融利率处于上下平衡状态下,二手房市场在未来仍将处于买方市场,市场上行动力较弱。

1-9月份66城新房成交套数与成交面积虽整体下降约一成,但每个城市的表现各异,一些城市下降幅度明显,而另一些城市却逆势上涨。报告显示,南昌、常州、长春、武汉、无锡、泉州今年前三季度新房市场累计成交面积分别同比下降60.5%、52.9%、41.2%、32.0%、31.2%、28.8%,南京、东莞、成都、扬州、深圳则分别上涨15.0%、14.5%、13.4%、10.2%、9.4%。

2013年,东北地区常住人口为1.097亿人,较上年增加2.88万,剔除人口自然正增长的3.67万人外,当年东北地区人口净流入-0.79万人,开始由升转降。

2019年,黑龙江常住人口为3751.3万,其中剔除人口自然负增长因素外,当年全省净流出人口在东三省中最多,达到18.02万。也就是说,黑龙江当年净流出人口就占到了全省总人口的4.8‰,相当于1个1000人口的社区,每年有1-2个家庭举家迁出。

报告称,今年年初疫情基本结束后,二季度的购房需求强劲反弹,但第三季度略显疲软,其监测的重点18城在该季度的二手住宅实际成交量环比下滑9%,市场有所降温。整体看,今年前三季度,重点18城二手住宅累计成交量同比增长4%,反超2019年同期,疫情对重点城市二手房市场的冲击已被填补。

“为什么要离开东北?”面对这个问题,在西安上大学并在当地安家就业的90后王薇(化名)直言,自己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
二手房成交量实现正增长 深圳降幅约50%

“目前东北外流的人口,主要是受教育程度较高的大学生、农村转移出来的劳动力和产业转型中被淘汰的员工。”衣保中分析说,其中最主要的还是以大学生为代表的青壮年人口,他们的离开势必会加重东北当地劳动力短缺现象和社会抚养负担,进而制约创新能力和经济增长潜力。

对于“金九”成色不足,贝壳研究院高级分析师潘浩28日分析称,从分月数据看,今年8月份的市场复苏情况还是比较好,但9月有些疲软,究其原因,与房企在8月份开启抢收抢跑、8月底多地楼市调控升级有关,同时,今年9月份少了一个中秋节,市场缺乏营销节点。但他也称,将8、9月的数据平均下来看,市场还是在往上走,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复苏过程。

自此后,东北地区人口净流出现象开始明显加速,并在2016年达到一个小高峰。据21世纪经济报道统计,2013-2019年间,东北地区人口净流出规模分别为0.79万、5.22万、25.89万、34.9万、32.23万、32.54万、33.17万,相当于7年间合计净流出了164万人口。

“如果回吉林老家,大概只能进国企,每月拿四五千元的工资吧,工作机会太少,而且干啥事都得靠关系。”在毕业四年后,王薇把爸妈接到西安同住,全家人都成为了西安“新移民”。

潘浩指出,根据贝壳研究院监测,临近9月底,房产经纪人的带看量在大幅攀升,却没有实际成交量,这说明购房者出现了节前观望情绪,期待着开发商在国庆假期期间出台更多促销活动。因此,预计未来2-4周会出现一波新房成交小高峰,支撑“银十”市场,价格上则不会出现大幅走低。

如何留住人口、吸纳人口?是东北地区必须面对的问题。图视觉中国

因煤而兴、因煤而困,是黑龙江多数人口外流城市的典型画像。鸡西市政府网站发布的“人口流失情况分析”显示,在这座总人口不到180万人的边陲小城,近几年来每年人口净迁出规模保持在1万-2万人,其中迁往省外人口约占净迁出人口的60.7%。

“改革开放以来,率先崛起的东南沿海地区,吸引着很多东北人往‘东南飞’。但随着本世纪初东北振兴战略的提出,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当地人口外流的速度,但现在看这一现象仍在加剧。”吉林大学东北亚研究院教授衣保中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。

1-9月份,66城新房累计成交套数同比下滑9.4%,成交面积累计同比下滑8.8%,较第二季度累计降幅收窄5-6个百分点,市场恢复速度随着各地调控升级而持续放缓。

就连黑龙江的省会城市哈尔滨也难以独善其身。2019年年末,哈尔滨常住人口1076.3万人,比上年减少9.5万人,其中剔除人口自然增长0.2万人外,去年哈尔滨人口净流出规模高达9.7万人。

分城市看,一线城市在第三季度的恢复速度实现了反超,领跑全国。截止第三季度,一线城市新房市场成交量环比第二季度从下滑幅度最大转为最小,市场加速恢复,其中成交套数累计同比下滑6.2%,成交面积累计同比下滑5.2%。

用衣保中的话来说,越往北人口外流现象就越明显,尤其是资源型城市。目前,东北地区只有沈阳、大连、长春等少数几个重点城市人口处于净流入状态。

报告称,今年三季度二手房市场的成交量保持在较高体量,重点城市的成交价格普遍延续上扬态势,这导致后续的需求积蓄不足,年末的季节性反弹或将弱于往年,调控力度较大的城市,二手房价大概率由涨转跌。区域上,环京及长江中游城市群三季度的二手房带看量环比未降反升,预计四季度的市场表现好于其他城市群,其他城市群由于需求在前期释放集中度高,四季度或面临相对更深的回调。(中新经纬APP)

环渤海城市价格上涨动力不足。环渤海城市群中的城市二手房价格涨幅排在18城靠后位置,其中大连、烟台等城市第三季度环比涨幅约1%,涨幅温和;青岛、北京及天津房价环比持平;廊坊、济南房价跌幅偏大,且连续两个季度环比下跌。同比看,环渤海城市价格涨幅同样垫底,其中济南、廊坊价格同比分别下跌5.3%及2.7%。

东北地区呈现出人口自然增长和人口机械增长双双下滑的现象,且从2013年开始,由人口迁出导致的机械负增长成为东北地区人口减少的主因。

因2014年煤炭价格的下行,东北多座因煤而兴的资源型城市人口外流速度明显加快。但随着产业结构的转型升级,东三省内部开始出现明显分化,辽宁、吉林人口外流现象有所好转,而黑龙江的人口外流则继续。

自“金九银十”概念提出以来,市场的关注度一直较高,但今年9月份的新房市场却没有出现过高的热度。

贝壳研究院统计整理数据显示,今年第三季度66城新房合计成交套数同比增长2.0%,环比增长0.8%;成交面积同比增长1.1%,环比增长0.1%。由于自7月以来,深圳、南京、杭州、成都等城市纷纷出台调控升级政策,打击炒房行为,预防“金九银十”期间出现市场波动,9月份的成交量未能带动第三季度的数据快速上升,政策短期效果显现。

“为了追求更高品质的生活和更好的发展机会,多数本地生源的大学毕业生选择到较大的发达城市就业生活,导致优质人口资源流失。同时,由于传统因素,父母一般都跟随子女共同生活,产生人口流失的连锁反应,也会因此在其他城市购房等,导致资产随着人口而转移。”黑龙江统计局发布的《应对黑河市人口流失的思考和建议》一文如是分析。